生日的第二天,周梦荷加班了。
这是她升主管以来难得的加班,她在电话里语气带着一种矛盾的兴奋,既是“终于有了加班资格”的微妙得意,又是“不能陪nV儿”的愧疚。
周梦荷柔声细语的说:“悦悦,今天晚上妈妈得晚点回家,晚上得你自己吃了,冰箱里有排骨,拿出来热一下,记得把保鲜膜撕掉再放微波炉。”
“好。”
向咏悦挂了电话,哼着歌从冰箱里拿出排骨,放入微波炉里加热。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她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她仔细一看,是向咏遐,他穿着藏蓝sE的校服,穿着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书包背在肩上,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夜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入,带着桂花的香气,向咏遐站在门口,b她高出大半个头,他的校服熨得很平整,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结打得板板正正,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毛,一双漂亮的浅褐sE的狐狸眼看见向咏悦的瞬间微微弯起如同两道月牙。
他的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白sE的塑料袋上面印着药店的名字,右手的袋子是浅棕sE的纸袋子。
“对不起,姐姐。”
向咏悦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对方来做什么?
他把白sE的袋子递过来:“这个药膏,消肿的,昨天我妈妈把你打疼了吧,对不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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