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怎麽回,而是太清楚——怎麽回,都有含义。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才低头打字。
——嗯,可以什麽都说的那种。我有好几个好朋友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
发送。
她没有再补充,也没有解释。
像是刻意把话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既不暧昧,也不亲近,却留下一点无法忽略的距离。
林炎看着那一行字。
“可以什麽都说的那种。”
她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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