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太笑了笑,「一点点。」
小男婴一双眼骨碌碌地看着我,我扮了个鬼脸,他也不笑,我想若不是我的鬼脸太没创意,就是小家伙的笑点太高了。
刘先生只休息了一会儿就要出门,我照看着小男婴,刘太太送到门口,我偷瞄到刘先生在妻子额上一吻,低声说:「我很快就回来。」
我看不见刘太太的脸,却觉得她头点得有些沉重。
刘太太领着我解说房间方位,他们家是楼中楼的设计,我的房间在二楼,对门是阿丁的房间和小宝宝的婴儿房,刘先生夫妇睡三楼。
「小孩没跟你睡吗?」我有点讶异,六个月还是半夜得喂N的阶段,这样不会不方便照顾?
「没有啊,小孩不吃母N,而且阿丁和宝宝一起睡,他会处理,没关系的。」刘太太笑笑地说。
看她纤细如纸片人的身材,很难不令我猜想她可能N水不足。
刘太太领着我走在三楼的走道,尽头处有个小阶梯通到顶层的小阁楼,她对我说阁楼是阿丁的实验室,有事没事都别上去。
「阿丁很重yingsi,外人上去他会生气,还会打人。」她淡淡地说:「你打扫房子时就掠过阁楼和我们的房间,我们会自己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