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第一晚,我用手机打回家报平安,说这里一切都好,要家人不要担心。刘太太九点多就回房了,阿丁则躲进他的实验室。午夜十二点多,我被对房的婴儿哭声吵醒,然後是阿丁从阁楼下来的脚步声,再来是开门声,一会儿哭声就低了下去。
(二)
屋里很凉,凉到我手脚冰冷,以为是秋天要入冬的天气,我带来的衣服全是短袖的,幸好另有一件薄长外套,我只好天天穿着它做家务。
这份工作没有我初想的繁杂难做,房子一周大清扫一次,大家的房间又各自会清理,家里只有三个人走动,清扫时并不麻烦;阿丁和刘太太饮食方面都吃得很简单,而且不吃r0U,算是素食主义,料理起来也不甚困难。唯一b较困扰的是小宝宝,他很Ai哭,饿了哭,尿布Sh了哭,平常时候也哭,几乎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得片刻安静。
刘太太和阿丁似乎对此情况见怪不怪,当我对太太反应也许婴儿是生病了时,她笑笑地说:「没事的,他一直都这样。」我觉得她的笑容有些粉饰太平的味道,但那笑又轻松地万分自然。我没有他们清楚婴儿的健康状况,只能顺着她的话当做没事,後来也慢慢习惯了。
阿丁的五官细看之下有点东南亚的感觉,刘太太说他是马来西亚和泰国的混血。他不太说话,虽然长得好看,但YyAn怪气的,没事我不太敢找他,所幸初见面那天之後他再也没有对我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冷冰冰的不怎麽搭理我。
本以为他个X冷漠,面对刘太太时倒是很温和,会说会笑,而他说的国语有一种奇怪的腔调,听着有些别扭。
他非常在意宝宝,或者这麽说,小宝宝一切琐碎事务几乎都是阿丁一手包办,刘太太只在一时兴起时才会逗逗他,喂喂他。说到喂食,他们还没在我面前喂过小宝宝,总是抱回阿丁房里,刘太太说东西都在他房间,这样b较方便。
若非知道他们是亲戚,我会以为阿丁是请来的保姆,可是小宝宝似乎不喜欢阿丁,甚至会怕他。我本来以为他两人朝夕相处,阿丁又为宝宝把屎把尿,一般来说婴儿都会对时常照顾自己的人有亲密感,可是小宝宝一见阿丁就哭,也不Ai给他抱,有时连刘太太也哄不住,奇怪的是当我一走近,小宝宝就挣扎着要我抱他,我接过手後他就像无尾熊一样缠住我,很难摆脱。
「呵呵,他很喜欢你呢。」刘太太淡淡地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