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的圣德高中笼罩在毕业生离校前最后的喧闹里。操场上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手里攥着手机到处找人合影。女生们的百褶裙被风掀起又落下，笑声尖锐地刺破午后闷热的空气，混着远处不知道哪个班里传出来的流行歌，把整个校园搅成一锅黏稠的、甜得发腻的粥。
欧阳月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被一大群女生围在中间。那身圣德高中的女生制服穿在她身上紧得有些过分……白色的短袖衬衫绷在她胸口，扣子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两颗沉甸甸的巨乳把布料撑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领口的蝴蝶结歪歪地夹在乳沟正上方，像是被那股深不见底的沟壑给吸进去了一样。深蓝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粗壮肉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圈。她的屁股在裙子下面鼓鼓囊囊地翘着，把后面的裙摆撑得比前面短了一截，走路的时候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后侧那两坨肥软的臀肉。
这身制服是闫刚给她准备的。他说既然是最后一天，就该穿得像个真正的圣德学生，这样才算有始有终。她说你他妈就是个变态，但最后还是穿上了。
女生们不知道这些，她们只知道小月老师要调走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几个平时跟她关系好的女生眼圈都红了，拉着她的手不放，说小月老师你别走好不好，你走了我们的体育课就没意思了。有个扎马尾的女生直接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说小月老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欧阳月摸了摸她的头，手指在她的马尾上绕了一圈，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和这些女生一起上课、一起跑步、一起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她们把她当成真正的老师来尊敬。而她却在这里被闫刚操得翻白眼、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被摄影机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
她在帮她们，她确实在帮她们……闫刚被开除了，以后再也不能骚扰这些女生了。但她帮她们的方式，是把自己变成了闫刚的鸡巴套子。以自己成为他的肉便器为代价，换来了这些女生今后几年的平安。
~~如果她们知道真相会怎么想？她们的小月老师，那个教她们打篮球、教她们做拉伸、在她们来月经的时候给她们泡红糖水的小月老师，其实是一个被猥琐老男人操到失禁的骚货。她们的体育老师，其实是一名来卧底的警察，而那个警察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彻底地爱上了被操的感觉。
她的脸红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个不该在这种场合跳出来的画面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闫刚把她按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上，从后面干她，一边干一边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窗外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
窗户没关，她的浪叫声差点被那些学生听到，她拼命捂住嘴，但闫刚不让她捂，他说你叫啊，让你学生听听她们老师的叫声有多骚。她没叫，但她的骚穴比她的嘴诚实多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把一叠没批改完的作业本全浸湿了。事后她不得不谎称水杯打翻了，把那些作业本全扔进了碎纸机。
这些事情这些女生永远不会知道。
合照拍完之后，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几个女生还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被她们的家长或者来接的男朋友拉走了。欧阳月站在台阶上目送她们离开，嘴角挂着一个职业的、温和的、属于“小月老师”的笑容。等最后一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之后，那个笑容慢慢地从她脸上褪去，像一层干涸的墙皮一样剥落下来，露出下面那张她自己都快要忘记的脸……不是小月老师，是欧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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