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刑警队的欧阳警官。是被闫刚操了无数次之后,开始主动去找他的欧阳月。
“我还有东西放在教室里,你们先走吧。”
她朝剩下几个还没走的老师说了一句,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那些老师点点头,朝她挥了挥手,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欧阳月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外面。然后她转过身,朝教学楼走去。
楼道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多数学生和老师都已经离开,偶尔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班级传来关窗户的声响,或者某个班主任喊“走的时候把门锁好”的吆喝。她独自走在三楼的走廊上,脚下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摆动,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在裙摆下一闪一闪的,白得晃眼。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她知道三楼拐角最里面那间教室,闫刚正等着他。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在闫刚被开除的这段时间里,去过他那间破出租屋很多次。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都做不到。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闫刚的形状……不是比喻,是真的。她的阴道壁在闫刚那根紫黑色巨根反复撑开之后,已经记住了他的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记住了他龟头的弧度、记住了他抽送时棒身碾过G点的节奏。她用假肉棒自慰过,用手指自慰过,甚至在警局宿舍的床上夹着枕头磨蹭过,但都不管用。只有闫刚,只有他的真货,才能让她真正地高潮到翻白眼。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楼道尽头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傍晚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她要进的那间教室门口。
欧阳月站在高二六班的教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推开了门。
教室里和平时上课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三排整齐的课桌,墙上挂着学生们画的黑板报,窗台上还摆着几盆不知道是谁养的绿萝,叶子绿得发亮。傍晚的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课桌上洒下一片片橘红色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讲台上坐着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