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把她从自己嘴上撕下来,用一只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离不开老子?离不开老子的鸡巴吧。没有老子这根东西,你那个骚穴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痒得睡不着?”
“嗯……”她发出一声像是承认的闷哼,脸红得能滴血,“痒得要死……假东西……不行……只有你……只有你的真鸡巴能让我舒服……”她一边说,双腿一边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肢上下起伏,带动裹着黑丝的屁股在他胯部上下弹跳,每一次坐下去都让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子宫底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子宫壁撞击腹腔深处的腹膜,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黏稠的淫水被肉棒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讲台的台面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骚货,才插进去就开始自己动,老子都没发话呢。”
闫刚嘴里骂着,手却没闲着。他伸手抓住她白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啪嗒啪嗒啪嗒……”几颗白色纽扣应声崩飞,弹到课桌上、弹到地面上、弹到绿萝的花盆边缘,其中一颗直接弹到了摄影机的镜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件绷得紧紧的衬衫被他粗暴地撕开,敞向两边,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无肩带文胸。
“这身很适合你,穿女学生的衣服更骚,”闫刚一把扯下她那件已经被汗浸湿的文胸,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微微往两侧垂落,在他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晃着,乳波层层叠叠。他双手同时抓上去,十根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指缝间立刻溢出了白嫩的肉:
“你不是警察吗?怎么看着比这儿的女学生还欠操?快让老师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骚学生。”
他说着,低下头,张大了嘴,像饿狗抢食一样直接把左乳的大半个乳房连带着乳头和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他的嘴张得极大,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腮帮子因为吸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吮吸声。
“齁噢噢噢噢噢噢???……别吸那么用力……奶头要被吸掉了……哈啊哈啊……但是好爽……老师……再吸重一点……把学生的骚奶吸出奶来……”
她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喉咙里蹦出来,声音又沙又浪,在空教室里回荡。她的腰肢在闫刚吃她奶子的同时还在不停地上下起伏,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水声和她乳头的吮吸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淫乱到极点的交响曲。她转过头,视线越过闫刚的肩膀,看到了那台正在运转的摄影机。
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镜头正对着她被扯烂的衬衫、被吃得红肿的乳头、还有骑在闫刚身上自己扭屁股的淫荡姿势。她知道这台摄影机会把这一切都录下来,就像之前他在她宿舍里录的那些一样,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甚至对着镜头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羞涩的、不好意思的笑,而是一种彻底的、放弃治疗的淫笑……眼睛半眯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嘴唇分开露出几颗被舔得发亮的牙齿,被闫刚含在嘴里的乳头随着他吮吸的节奏一进一出。那个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就是骚货,我就是喜欢被这个猥琐老师干,你们拍吧,拍得越清楚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